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更多蜜露淋洒在那蓄势待发的凶器之上,幽谷口娇嫩的肌理不时被烫人的顶端轻刮慢揩,酸痒与空虚交织成网。
那硕大火热的冠首,已借着十分的滑腻,一分一分地挤开紧窄的入口,向内探入——只消再进一寸,便是彻底的沦陷,成为他的女人!
可他偏偏在此停驻,只在门槛处缓缓旋磨,用灼人的热度煎熬着她每一寸神经,还不时地低下头,以舌头不住地挑逗着娇挺的蓓蕾,间而以牙齿轻轻地磨擦着,凝彤情动已极,幽谷之中春泉汹涌。
“十二娘,”他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老奴还是想看你……双眼含泪,亲口央求的模样。求我将你,完完整整地吃到一点渣都不留。”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凝彤整张脸烧得如晚霞浸染。
几缕汗湿的乌发黏在光洁的额角与嫣红的脸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眸光潋滟含水。
她将发烫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细若蚊蚋,混着温热的喘息拂过他颈侧:“那样……也不是不可以的……”
恰在此时,晚膳的钟声遥遥传来,惊破了满室甜腻得化不开的暖昧。
时间是来不及了,凝彤与他互视一笑,烛火在两个人的眸中跃动出暖融融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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