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彤说已应了晋霄学诗,有些为难,那老货也没逼她什么。
当凝彤念完“饲情鼎”咒语,再睁眼看向夏管事时,芳心深处却漫上一股陌生的、温软的泉流。
方才紧闭双眸时念诵的咒语,仿佛并非虚言,而是真的化作了有形之物——像一滴浓稠的蜜,滴入她心湖原本只映着晋霄影子的水面,漾开一圈圈迥异的、带着奇异暖意的涟漪。
这张原本只觉得谄媚、甚至有些厌烦的平庸老脸,此刻在摇曳的烛光与未散的春情雾霭中,轮廓竟柔和起来。
半耷拉的眼皮下,那总透着怠慢的目光深处,此刻竟映出两点幽微而沉静的火光,仿佛能洞悉烛焰背后所有的阴影与秘密。
就连面皮上那几道旧疤与参差的胡须,也褪去了邋遢气味,反倒为他平添了几分草莽江湖中磨砺出的、粗粝而真实的生命力。
凝彤恍惚觉得,自己从未真正看清过这张脸——他平庸的皮囊之下,或许始终蛰伏着某种被世俗尘埃所掩盖的超凡智慧。
“饲情鼎”当然不可能即刻让晋霄爱自己百倍,可凝彤对这老鬼的感情几乎在瞬间就变了性质,再不是单纯男女生理上的愉悦快感,而是有了说不情的丝丝缕缕的爱意。
“饲情鼎”中可以加一个自己的寄望,凝彤心里默念的是:若是被相公撞破自己与他人偷欢,“情金”当即返回他的灵台!
她可不想再受一次“神之禁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