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这么发着半真半假的哀鸣,按在她胸口的手掌则微微移动,手指顺着那诱人的弧度向上游移,眼看就要触及左边乳峰顶端那枚已然挺立的、隔着杏红绸缎都能感受到其硬度和热度的乳蕾,离那充血肿胀的蓓蕾只差一指之宽!
“呀!”她低呼一声,突然攥住我的手腕,红霞瞬间从脖颈烧到耳根,那双水润的眸子带着嗔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这身子……可是我夫君的了!”
我贪婪地打量着她惹人遐思的肉体。
那件紧裹着两团颤巍巍雪峦的杏红肚兜,此刻成了最诱人的屏障。
肚兜上绣着的那对戏水鸳鸯,鸳鸯眼珠处特意覆着的两片轻薄软纱,此刻正被其下两粒勃起充血的紫胀乳蕾高高顶起,清晰地勾勒出那敏感果实饱满诱人的轮廓!
我缓缓视线下移,杏红绸缎勾勒出的平坦小腹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仿佛轻轻一触便会漾起涟漪。
金泥百褶云光裙的高开衩处,两条修长匀称、丰腴肉感的傲人美腿裹在薄如蝉翼的黑丝袜中,丝袜下透出大腿欺霜胜雪的动人白腻与柔滑细腻,在昏暗烛光下流淌着无声的邀请。
“正夫摘红、家宅不宁,我夫君不信这个,最终便失去了宝珠!”她追随着我的眼光,半是怜惜半是撩拨地说道:“第一次和你好的时候就和你说了,我和芳华的完壁之身都不是给你的,都是给外面的浪子享用的!”
我忍不住双手齐出,想要攫取那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
她却轻笑着灵巧躲闪,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即将属于他人的得意和对我此刻煎熬的微妙怜惜:“急什么……一会儿我和他共效于飞、颠鸾倒凤之时,未必方便让你摸我身子,可是明日还有\''旧欢如梦\'',他若开恩允了你,你便能尽情爱抚我了,我也能用手给你出一次。”
她檀口呵出的热气灼烧着我的耳垂,雪腮倏然飞起晚霞,她别过脸去:“今夜……我会尽量把他射进来的琼浆玉露……都渗进鸳鸯锦被里——”她的声音化作春溪潺潺,“你明日把脸埋进去嗅时,除了那个味道,还有我和他的汗液,我们夫妇睡过一夜的体息,也都染在这锦被中了……怕是用不着我这双手,光是想着他如何弄我,你就能好好过一把干瘾了!一会儿你就向他摇尾乞怜,这也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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