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颊飞起两片绯云,抬起眼羞怯地望向我,眼波流转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既这般说……我便与他好好相爱了。你此刻心中可安稳了么?”
我重重颔首,胸臆间翻腾的所有委屈、惊惶,都在她眼底那片无限深广、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柔情汪洋里,无声无息地消融、沉溺,直至不见踪影:“要不,今夜先好好歇息。明晚再与他行夫妻之礼?”
“已然无碍了,他的仙药当真有神效,心口一点也不慌了,跳得又急又有力,怦怦怦的,快……快撞出腔子来了!”
她抓起我的手,按向自己那剧烈起伏的酥胸。掌心下,急促而蓬勃的搏动,隔着薄薄的衣衫,带着滚烫的生命力,清晰地撞击着我的感知。
“好,那你们稍后便欢欢喜喜尽享云雨之乐,我再不疑你了!多亏有了这个心连心——”
“可人家在你面前一点秘密也没有了!我确实爱他……”她捂住羞红的小脸,不依不饶地在我怀里扭动着。
“我也一样啊,你也窥见我心底那点不堪。你便笑话我便是了!”
方才心连心之时,我灵魂深处最真实的割裂也被她看得真切——那因痴迷与崇拜而生的、近乎献祭的绿帽欲望,与灼烧灵魂的妒火死死绞缠,勉强压制着男性本能的狂暴占有欲,却因恐惧彻底失去她,而在悬崖边缘徘徊。
她眸光俏皮地在我脸上溜了一圈,螓首微摇,故意拖长了调子,眼中潋滟的水光里漾着促狭的笑意:“嚯,那百爪挠心、既怕又想要的纠结,我可都了解得真真儿的!想我不笑话你这小绿帽?那怕是不成的!我夫君又最爱夺人所好,我又爱他至深,偏你这没息的对我这身子又馋得要死——”
那尾音带着钩子,轻轻刮过我心尖最敏感处。
我立刻配合地做出惧色,一脸苦相地仰天长叹,夸张地哀嚎:“唉!今夜我这条小命,怕是要被你们这对恩爱夫妻联手磋磨,虐得片甲不留了!”这哀鸣里半是玩笑,半是即将成真的酸楚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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