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老地主还想说点什么,被我不由分说地打断,“契兄,这事该由朝廷重臣敲定,我人微言轻,不过替你家和庆德王府牵个线。”
我很后悔当众卖弄,此刻只能搪塞一下了。
新宋需要陈家,这一点是无疑的。
任老地主如何贪婪狡黠,终究不过是个寒门出身的商贾。
他的身家性命,他的荣辱兴衰,全系于我的一念之间。
就像那孙猴子纵有七十二般变化,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我只需轻轻一按,便能叫他动弹不得。
陈卓敏锐地捕捉到我态度的骤变,唇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如同精于算计的商人面对重要客户时的表情,却在转瞬间消隐无踪,快得像是烛火被夜风吹散的青烟。
这稍纵即逝的笑意如一盆冷水浇醒了我。
我开始为自己方才的色令智昏而无比惭愧。
眼前的陈卓,除去容貌气质与若兰姨相似,论容貌并非人间绝色,只不过琼鼻更秀气精致,下巴线条更柔美,眉峰也生得格外婉约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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