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众人皆不愿直面、却又再真实不过的真相:同为人类,女子欲望之炽烈,实则比男子还要强上数倍!
生在这平婚之世,得以享有这制度赋予的便利,她们自然会欣然拥抱多一份情爱——说是选择的自由,其实是本能的放纵。
随着年岁渐长,我对人世间也有了一些独特的感悟:大商朝时,女子往往被视为战利品,是征战中被征服的猎物,那个时代她们的德行操守无可挑剔,而到了新宋,因平婚之制竟成了人人竞逐的“香饽饽”,她们整体的道德水准已然滑坡到令人心惊的程度。
可悲的是,我们男子往往被生理的本能与情感的投射所蒙蔽,对此视而不见,仍将她们奉若神明!
“我是江湖中人,有一句话,我也不记得从哪里听到的,“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这两年才明白这句话的深义,说的其实是人性……”
我看了看不远处的陈卓,望着天边的白云舒卷不定,呆了一会,最终叹了一口气:“男子要学会心疼自个儿,要明白,一时炽烈的情浓,多半是肉欲翻涌的虚妄,终究不如柴米油盐中磨出来的体贴,那般扎实长久。我和你打个赌,最多三年,她就会回到你的身边——到时你我共享美妻。”
他微微点了点头。
“听我一句劝,既然逃不过眼下这场情劫,何不如享受一番,在酸爽中尽量寻一些绿意快感,比如,你希望我在她快感如潮、欲罢不能时,要不要评论一下你的功夫?我的种子在你妻子体内开枝散叶之时,我们用什么样的体位一共登临绝顶?”
言罢,我起身离开,任他独自消化这番话。
……掌心的凉气早就消失了。
陈卓拉住我的手,似乎是卸下了心头的重担,声音轻快无比,又提起刚才之事:“方才同你提起薇儿的婚事,我之所以催你,确实有一番缘故。我们邻县有一支宋姓大族,家中的三公子名叫宋嗣良——我们方才在茶寮中提及过此人。年方二十,终日浪荡无行,可说是西水一地最招人恨的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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