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俯身,声音无比轻柔:“为这一声,可得熬足一炷香哦……忍得住?我夫君方才可是一边用巨屌顶着我的花心,被我的小嫩屄夹着,一边听我一声声唤他爱郎……而你,只为听这一声,值么?”
蚀骨钻心的奇痒已蔓延全身!“值——得!啊!”我意识几乎涣散,只剩本能嘶喊。
双手疯狂抓挠胸膛,血痕道道浮现,却只觉得越挠越痒!
“爱郎岂是轻易叫得的?”十二娘悠然欣赏着我扭曲的姿态,“撑不住便算了,为此搭上半条命,何苦?”
“值!……我要……我要你叫!”我嘶吼着,指甲深深抠入皮肉。
她竟转身走向妆台,不紧不慢地打开描金漆盒:“啧,叫声还不够响呢……若想听我唤那一声,须得熬透这苦刑才行。真不要我解穴?”
我猛地以头撞地,浑身已被汗水血水浸透,彻底失控!
“呀!忘了缚住你!”她闻声回头,顿时失色。
就在奇痒窜至脖颈的刹那,她身影如电掠至,纤指疾点,穴道骤解!
那毁天灭地的奇痒瞬间潮水般退去。我瘫软如泥,仅剩大口喘息的力气,如同从地狱边缘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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