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肺腑微烫,我甚至牵动嘴角:“十二娘,不过如……啊——!!!”
话音未落,恐怖的奇痒自五脏六腑最深处轰然爆发!仿佛亿万只毒蚁瞬间啃噬骨髓,又自内而外疯狂啮咬每一寸肌肤!
“哈哈哈……小绿奴,瞧你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十二娘笑得花枝乱颤。
我痒得满地翻滚,双手失控地抓挠胸腹,额角青筋暴起,喉间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不求饶么?求我,我便替你解了!”她扬声问道,语调里满是戏弄。
“不……我要!我还要!”我几乎撕破喉咙呐喊。
她轻盈地跨坐到我腰际,用力压住我剧烈痉挛的身体,声音陡然转冷:“说!当年在青云门你哄我上床,是不是对不起我夫君的荒唐胡闹?!”
“是!是!全是胡闹!我对不起他!”我涕泪交加地哭嚎,奇痒早已钻透脏腑。
“唤我一声爱郎,或是尝他的龙精,你只能选一样!”她抛出残酷的选择。
“叫我……叫我爱郎……啊——!”我在癫狂的痒意中挣扎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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