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朝奉娘子堵在门口骂了半天。
“我就知道,你永远不会放弃我!莫要当真,我刚才是故意逗你玩的呢!”她摸摸我的头,又爱又怜地低声叹息道,我苦笑道:“你刚才那样子,差点将我的魂都吓飞了!”
她虽这样解释,不过我内心深处还是相当不安:我和她心连心,她不可能背叛我们的感情,不知她为何竟说出这般决绝之话。
凝彤拿帕子擦了一下我俩眼角和脸上的泪痕,突然又开心起来,用脚尖顽皮地踩着我的影子:“相公,你瞧,我们俩的情份就像这影儿——有时高有时低,但只要站在光明里,它便永远与我们相随。”
生怕我受了委屈,她又凑近我脸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像往常那样仔细端详我的脸:“又长出一颗粉刺!你有一点不完美,我都不喜欢。”
我凝视着她完美无瑕的雪肌玉肤,却不知老地主那又肥又腻、油光满面的一张老脸,她如何能激情地吻他!
“我们一会儿要议一下襄缘仪,是不是?说起来,磨褐桀和金玉皇后足足差了四十岁,你与你夫君年岁之差还没他俩大吧?”
《新宋婚仪考》里记载:六百七十年前,武功已登神界的神武大帝平定南疆后,得遇一生至爱金玉皇后,孊族女子,爱到忘乎所以,将她先嫁部落长老磨褐桀,后嫁磨褐桀之子磨里岩。
他为了磨炼自己心力,还创建了一套具有神性的婚仪,名为“襄缘仪”。
凝彤这次和我会面,应当是来议一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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