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文贞公高中状元,官拜礼部尚书,此“鹤听琴、德润身”之事遂成千古佳话。
后世因而谓新婚嘉禧合卺之夜,妻与旧平夫再续前缘之举,为“润身之礼”。
不过这一礼也是因人而异,凝彤说的不完整:一般要纳平夫为蓝颜的,洞房花烛夜正夫便不会再让妻子与平夫交欢,否则行完合卺礼再出来见客,形迹难免被人窥破,相公颜面何存?
听我这般推脱,凝彤撇撇嘴:“我夫君对外声称\''新婚嘉禧\'',原本是为了钓出杀害宝珠的凶手,没有玊石为证,他到底还算是平夫。”
她这番话说得我心头如压了块浸水的棉絮,隐隐有种说不出的预感,凝彤似乎察觉到什么,也改了口风,敛容正色,纤纤素手交叠于腰际,向我行了个端雅至极的万福礼,“我夫君念在你还要为我陈氏一族筹谋大事,又说你是第一次当忘川郎,怕你心力不济,我夫君的意思是襄缘仪只办一仪。”
我听她这样提及老地主,这半个时辰之内,心情起起落落,难辨个中滋味,凝彤凭着女性的直觉意识到我的消沉,细细端详我一会,突然叹了口气:“这一关你总是要过的。念蕾、烟儿、姜尘她们几个的平婚燕尔,襄缘仪就算没有九仪十仪,也不会少于三四仪的呢!”
我默默地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凝彤终是不忍,噗嗤一笑:“看你这脸色!”裙裾窸窣间已贴到我身前,将柔荑轻按在我心口,感受着那如擂鼓般的跳动,“咚咚咚!比清明庙会的太平鼓还急呢!不要怕,晚上婚礼中的襄缘仪只有一仪呢,最后再与你议。我们先把这\''同心解缘礼\''弄完。”
说起这襄缘仪,在民间婚俗中如老树盘根般代代相承。
在京都之地,守着这个老礼的中下层家庭也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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