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庭兄,你请坐,我们好好聊聊,”我假意给晚雪捶了几下腰,便站起身坐到三才同心榻边上的矮墩子上。
晚雪这才慢条斯理地拉好裙裾,起身时故意从他身边擦过,还不解气,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要给穷汉说话,便去当你的好人!可你最爱的女子在别的男人胯下欲仙欲死,气得你只能干馋——你当我不知道,我和你爹行房,你便来偷窥过!”
然后她俯下身子,轻声问他,“很馋我身子,是吗?—偏不给你,馋死你!”眼波流转间尽是促狭。
陈汉庭顿时面红耳赤,连耳根都涨得通红,活似煮熟的虾子。
不多时,晚雪端着两盏素白茶盅袅袅婷婷地回来。
青瓷盏底托着素白釉,衬得她指尖愈发莹润如玉。
她将一盏轻轻推至我面前,自己捧着另一盏慢慢啜饮,偏生就是不给陈汉庭上茶。
眼角眉梢都挂着得意。
我将另一盏推给陈汉庭。
就这么盏茶功夫,这位方才还躁动不安的老兄,此刻竟已恢复了往日沉稳。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忽然说起一桩令我毛骨悚然的见闻——也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这老兄亢奋燥热之色已经褪去,慢悠悠地说起一个自己的见闻:“去年开春,我在鹰嘴崖背面的矿洞里,撞见一桩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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