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蕾则喜欢新婚嘉禧中的“玊石偷欢戏”:婚礼中妻子与平夫当众共含玊石接吻,若玊石发出杏红之光,则意味着他可以与女子再续情缘,自动转为妻子的蓝颜,只要正夫同意,婚礼次日便可再与女子共沐爱河。
“平夫毕竟是女子的第一个男人,又夫妻生活数月,一时分离,肯定心痛难耐!”她似有深意地瞥我一眼。
不知何时,婉儿也出现在人群中。她凑到烟儿耳边低语几句,烟儿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又素净,又开心!晋霄哥,我就选‘三笑请新郎\''了!”
烟儿脸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声音越来越低:“你要与我在婚床上做足姿态……”说到这里,她突然羞赧地低下头,绞着手指,“或你压着我的腿,或我骑在你身上,或你抱着我、摆出种种不堪的姿势……而且一定要演得投入,要装出色迷迷的样子。”
烟儿看我反应不是很积极,便抓住我的双手,压低声音,几乎是耳语般说道:“我只求你这一次……还允许你和我衣带半解、肌肤相贴,但不能真的碰我身子,只要能让他在帘外笑够三次,你就可以请他上床了——这个不好玩吗?”
我低下头,碍于面子不敢和她对视一眼,其实心里竟有说不出的向往——当然,也有一些恐惧,毕竟宋雍不同于老地主,和我是同龄人。
“你送我的彩绣云纹心形香囊,到时我便放在枕边,我心里有你,你也喜欢这样刺激——你的香囊见证你最爱的女子被人一次次送上高潮……好不好?”
婉儿见我还在犹豫,怕烟儿下不了台,也在一边劝我:“听说那宋雍最想羞辱的人就是你,洞房花烛夜他才是主角,你就委屈一下,陪他们玩个开心。虽说这个玩法很磨人心,不过反正你也喜欢被绿,不是吗?”
蓝少眉边上插话:“这三笑一次都不能少,而且这又不是荤闹,我可以来主持,权当看个乐子。”
我便对烟儿微微颔首:“你俩开心就好……”女孩子们闻言都松了口气,互相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烟儿又拉我去了那条见证过“红绿之盟”的小溪边,面色平静地掏出那颗玊石递还给我:“我看得出来你很勉强。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此了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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