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硬的阳具在她湿热紧致的肉洞中抽送,龟头棱角刮蹭着层层叠叠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内里那圈软肉如婴儿小嘴般吮吸的力道。
当顶到最深处时,她花心处那团软肉便会像受惊的蚌肉般猛地收缩,裹住龟头前端细细研磨。
她高潮泄身时,肉壁突然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绞紧我的阳具,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蜜汁汩汩涌出,烫得我龟头发麻。
最销魂的是退出时,她穴口那圈软肉会依依不舍地缠上来,像是有意识般轻轻嘬着茎身,直到冠沟被完全拉出,才“啵”的一声松开,带出几丝晶亮的蜜液。
她一边拭着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突然一个挺身,轻轻咬住了我一口,“一会儿你出完一次之后,我还想再试试那‘灵泉探骊\''的指法,想再死一回!”说到这里,她的花心内里竟又涌出一股热流,仿佛只是想着便已情动难抑。
我笑嘻嘻地大点其头,晚雪红着脸婉转低语:“我俩这叫少年夫妻,这般般配的,才是最好的呢!老爷已将我看成你的女人了……”
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却盖不过晚雪渐高的呻吟……
这天夜里,我竟做了一个神奇的梦中之梦:我梦见和烟儿、念蕾、元冬她们几人在绿谨轩的二楼书房,听蓝少眉讲江南闹洞房的习俗,那里有别于北方,闹洞房讲究的是“宜素不宜荤”。
荤素之别就是“三人见肉”,还是严守“正夫大防”。
烟儿靠在湘妃竹榻上,葱白的指尖绕着鬓边一缕青丝打转,听到“三更听雨令”时,她直起身子,杏眼微眯,朱唇轻启:“我最爱这个了!”
正夫为平夫和新妻献上一首艳词,独坐帷幕之外,听内室平夫与新娘在床上按诗中的意境爱抚交媾,正夫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然后烟儿俯在我耳边说:“在我和宋郎婚礼之前,你要提前写三首,要写得比《蜜期盟》还浪,我和他一起选,不满意你便得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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