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臊得满脸通红,阳具差点软了下来,气极败坏地向她吼着,“这种事情能开玩笑的吗?!”
徐荻雁是我初解男女之事时第一个意淫对象,最隐秘的心思竟被她看穿,不恼才怪。
子歆吐吐舌头,又是撒娇又是软语道歉:“你有所不知,南越不实行平婚制,外祖对她教育视贞操如性命,我爹爹却觉得她太古板拘谨,所以开始偏宠风流俏丽的王姨娘。你的心思我一早就看出来了——我是认真说这事的,你来勾引她吧,求求你了!”
我不做声,突然想到念蕾和我提及念慈之事,再联系着我和苗苗的前生后世,此时恍然:我的前世,此类风流之事必是大忌,而在这一世,好像家家户户皆不排斥。
“好不好嘛?”她突然凑近我的脸,张嘴咬着我的鼻子不松口,我一时吃痛,“啊”地叫了一声,“好好!我答应!”
老地主的话将我从这段还未曾发生的“回忆”中拉了回来:“不知契弟可有门路搭上徐侧妃这条线?我们村的吴清华吴御史,当年与徐侧妃的兄长同在御史台任职,跟我透露了这个关节。”
他搓着手,“北固山的铜矿全是紫斑铜矿,有大量的伴生云青铜。那一片多是庆德王的产业,我愿将此术献给王爷,只是吴御史攀不上这层关系,庆德王毕竟是新宋最尊贵的王爷……”
我打断他的话,“我可以搭上这一层关系。只是——”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可要想清楚了,新宋的王爷,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以我家为例——库房中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遍布各地的华美宅邸,每一处飞檐斗拱下都沉淀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
钱大监曾和我提过一次:“老王爷经商颇为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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