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德皇帝说到这里,脸有些暗红:“朕如今心中唯有一女,便是皇后,亦得她倾心相待。然我与她皆有憾事未了!她欲此次炽烈投身于另一男子之怀,亦盼朕亲眼见证全程,朕亦愿彻彻底底受此一绿……”
“全程?”我心神茫然,喃喃自语。
“朕欲于皇宫东南,建一“冷宫”,与浣湘所居坤宁殿相隔不远。”
隆德皇帝要自居冷宫了……
隆德皇帝说到此处,注意到我的木然表情,被我的样子逗笑了,清了一下嗓子,徐徐说道:“子歆为你编纂之《李晋霄遗佚采录》,乃浣湘案牍劳形时必阅之书。稍后你可否当面为她补阙,采其初吻,我再与你“公平”争逐?”
“有一篇,“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她很想知道上阕是什么!”
他好像已经陷入执念之中了……
我挺直了腰,做出平等、矜持的姿态,别有深意地盯着皇帝,本来个头就高于他,同时暗自运转九谷经,气势也凌然压之:“上阕,“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圣上,此词讲述的是某代亡国之君的心声!”
隆德皇帝的眼神突然有些畏缩,一幅患得患失的样子,踌躇半天,老脸微微一红:“与你这般玉树临风、卓尔不群之君子相较,我自知胜算渺茫。明知不可为而强为之,纵失美人与江山,亦是朕心所盼,甘之如饴……”
他这是疯了。
“陛下可知人性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