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说完他便开怀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用力拍了一把我的肩膀:“好了好了!你还嫩了点了,再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若是浣湘姑娘真到了第三阶段,镜中记忆,情感湮灭,您必会伤痛太过……圣上,到第二阶段就可以了!我们俩可以公平竞争的!”我苦苦劝他。
他根本听不进我的话,眼神狂热:“我一直在想,什么样的人可以配得上她,你这个家伙是个性情中人,与她般配!”
“陛下,此非人臣得享之赐!”我娶了皇后,一国二主!这不是嫌命长吗?
我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皇帝此时背向着正门,门口那个掌印太监孙大方探出身子,向我微不可察地摆了摆手。
皇帝皇后都待我极好,俩人感情笃厚,爱意绵长,何必非要走到这一步?念蕾若是对我如此,我该心痛死了!
皇帝很固执:“实则一思及此,我便激动难抑,甚盼她早日与我心疏!”
“皇后初胎,就是怀了其他男子之种,如今平婚燕尔为了增闹洞房情趣,多数都选择新娘月信潮期,“天癸归藏箓”之玩法远胜“避子汤”!一箓不过百文,你将来办平婚燕尔,我赐你百张,皆出自紫霄玄穹宫!”
“天癸归藏箓”确实比避子汤避孕效果更有效,但一般人家谁能买得起呢!
我彻底无语了,只能再次下跪,连磕三个响头。好言难劝想死的鬼。
他似深有触动,摩挲着我的头发,掌心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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