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该让平夫享有的第一次尽可能多地留给他,当然包括了舌吻和红丸——因为他也许一生之中只有短短两个月的婚姻生活!
除了念蕾的父亲和兄长对我的认可,常念慈在与念蕾的回信中也曾与我吟咏诗词,增进了我们之间的默契。
如今,念蕾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我们开始讨论订婚的事情。
刚好念蕾的父亲回到京都,在家里呆两天就要去看念慈,我俩一得到消息,就马上放下一切,去了她家。
我虽然多次来过念蕾家,但多数只见到她哥哥,与岳雷大侠只有只言片语的交流。
他外表并不引人注目,身形中等,略显瘦削,四十岁不到,时时奔波于各个门派之间,身上好像永远带着一股浓浓的风尘之气。
也许是因为那件素色布衣边缘的多处卷边,也许是因为腰间那条已经老化的皮带,也许是因为鞋面有些微微磨损的布鞋,也许是因为眼神中时有闪现的茫然……无论如何,让人很难想他与武林盟主的形象联系起来。
这一日,盛夏的酷署与孟秋的炎势还在缠绵不休。
这位名震江湖的武林盟主裹着泛白的素布长衫,腰间革带已磨出毛边,若非眼中偶然掠过的精芒,倒更像常年奔波的行脚商贾。
他眉间积着化不开的倦意,终被女儿的娇嗔化开:“你每次去见左大哥,见了念慈,都客客气气的,她心里还爱着你呢!便同个房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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