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念蕾在就寝之前看边上没人,悄声说了句:你枕头下。
我回到房间,掀开枕头一看,竟然是她的两双袜子,一双是没洗过的,有点她的气息,一双是洗得干干净净的。
我久久地嗅着念蕾的体味,终于感觉好受了一些,对念蕾的新感情转移了我的伤痛。
“我从刘馨芝那里知道的,她的相公最爱她被别的男人弄湿的那种有浪迹、有味道的亵衣,所以,这次就把自己的脏袜子给了你,将来,念勒也会把被别人弄脏的那个给到你!”她终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我与念蕾的亲吻总是自然生发于情动之时。
她时而会从微启的朱唇间漏出半截丁香小舌,却始终保持着《妇德》教导的矜持分寸。
相较于凝彤极尽投入的绸缪,或是烟儿严防死守的生硬,这般欲拒还迎的缠绵倒更似结发夫妻的耳鬓厮磨。
当我们在青云门执手漫步时,连山风都默契地将往日情愫吹散——仿佛自鸿蒙初开时,站在我身侧的就该是这位温婉佳人。
和烟儿之间的往事一夜之间就随风而去,没有人觉得突兀,大家会习惯性地把念蕾放在第一位,之后或是凝彤或是冀师姐,烟儿这个名字好像是需要被回忆一下才补充加进来的。
念蕾和我谈过两次自己对“守节之念”的理解,在心灵上,女子要保持对自己未来婚姻的忠贞意识,无论是平夫还是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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