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扭头看到他俩的亲热举动,和烟儿有过对视。她也不再抵赖了,承认与他相好了。
我压抑着嫉妒,又有种莫名的兴奋:“有同学传言,看你俩亲吻了?“烟儿一阵娇羞,扑在我怀里,娇吟婉转,鼻子中发出低低的哼声。
“好晋霄哥,求求你,不要问了!”
我除了嫉妒,更有一种巨大的失落感。我还不曾亲过她呢!
那段时间我情绪起落很大,别说念蕾了,连县学的夫子也看出来了,有一次,夫子竟以我们三人为示例,就《礼经》中的一些道德悖论来分析讲解:“比如,李晋霄和柳如烟是一对爱侣,已经就很多的事物形成了共识、或者有了共同爱好,而柳如烟又与宋雍相好,受其影响,而改变了某个爱好或观点,李晋霄觉察到宋雍对她的身心影响,他应当如何面对柳如烟身上这些细小的变化?”
一个同学站起来侃侃而谈:““欲在礼中”,李晋霄当以礼仪教化,化妒心为宽容,怅然为理解。观柳如烟之变化,非背弃而是成长,李晋霄当见其爱侣之多姿与丰富,借此修养自身心性。”
听见周围同学的低声哂笑,我突然想到一个事:烟儿最近开始跟指挥使少妻蓝少眉学画“飞霞妆”,描眉、施粉、点绛唇,有一次还用上了花钿。
她是在为宋雍打扮啊……
烟儿还带上了一个蓝色的连理枝香囊,应该是宋雍送的。
可是这些物件都应该在我和她订婚之后才可以接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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