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问念蕾,你俩最近都是怎么吃饭的?
念蕾有些惊慌,还是如实回答:我还是中午带的两顿饭啊。
“烟儿呢?”
念蕾绞着手指不知怎么回答,最终还是说了实情:“她吃的是宋雍给她带的饭。”
初夏来得如此随意而漫不经心,春天衣衫再减,年轻女子姣好玲珑的身段便越来越显得诱人。
经学之外,县学教喻加重了对史学的授课,这是科考的重头戏。对我而言,很多史学知识也是需要拓展和丰富的。
我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先问下烟儿,现在可不可以送她“锁心鸾钥”,直到有一天,碰巧经过县学书院的小花园,看到烟儿和宋雍坐在一株盛开的玉兰树下,宋雍正低声跟烟儿说着一件什么事,逗得她前仰后合,笑得非常开心。
然后宋雍将手揽向烟儿的纤腰,烟儿也没加推挡,当宋雍的手向上摸到了烟儿丰挺的胸部时,烟儿只是扭了扭身子,不是推开他的魔爪,却做贼心虚地环顾四周。
我当即躲开,心里怦怦直跳。
回家之后,我的酸意漾满胸膛,再一次按捺不住:“烟儿,你和宋雍现在同桌而坐,看你和他坐得有点过于密切了,胳膊顶着胳膊的罢了,还脚贴着脚!我在同学中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