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在乎地扬扬唇角,欣桐又闭上眼,“袭风,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只会杀戮吗?”她轻问。
“因为我们不是杀人便是被杀。”袭风想也没想就回道。
“真是如此?”
不明白她话语中的绝望,袭风看向那双缺乏生命力,又仿佛想确定什么的双眼。
“怎么了?”为什么曾经对什么也不在乎的罗煞开始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这是十几年来用无数次的垂死学到的结论,根本勿庸置疑。
“因为有一个人……她会轻唤我的名……”欣桐轻叹。
只要听着那温柔的声音,她就会感到安心。
“……有双手会轻轻的安抚我……”
仿佛那样就可以抚平一切的伤痛……
每讲一个字,伤口都在切痛,不断提醒她心被撕成碎片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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