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小镇外三十里远处的郊区,一辆简单朴素的马车缓缓地移动着,驾车的人无视于积雪执意赶路,淡漠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直到车厢内传出细微的呻吟。
如释重负地停下马车,他掀起帏幕钻入车厢,迎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和药草味。
“罗煞?”
一开口,他叫出了欣桐最讨厌的名字。
“袭……风……”沙哑地低唤久未谋面的人,欣桐吃力地环视自己身在何处,“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只记得自己一直跑、一直跑,不管伤口裂了或流血了,直到意识一片空白,记忆中只剩下残灭的大雪纷飞。
“你的鹰在路上拦到我。”简单的解释,他拍拍蜷曲在一旁的苍羽,“谁有本事把你伤成这样?”
“……我。”自嘲的笑容绽开。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这几天小心翼翼却没遇到任何状况。
“你昏迷了四天。”也不在乎她的自残,袭风淡淡地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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