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为了这样才……”白彦海冷汗湿透了衣衫,他看着袭风不曾改变的淡漠眼神,感觉到心头有一种压力在扩张。
“对啊,如果连这些都不懂,是没有资格评断我们什么的,因为我们这样子活了十六年。”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就算如此,为什么连年幼的师弟和师妹们都下手?”白彦海怒吼,“如果这是你的作风,我无法苟同。”
面对他的愤怒,袭风只是冷淡的承受他的视线。
“若说年幼,我们当时才是三岁的稚儿,比我们大的都没差了……还有,你的不苟同与我无关。”算了算时间,他愉快地说道,“剩半炷香的时间,有谁想求饶的,我的解药只有十人份喔。”
这话一出口,众人脸色大变。
“可恶,我今天跟你这魔头拼了!”嵩山派掌门剑一抽,便打算豁出去拼命。
“……我求你,给我解药。”白彦海硬声压过他的怒吼,坦率的眼神直视袭风,“我不想死,请给我解药……”
袭风愕然地看着他原本以为最不可能讲出这话的人,但仍是取出瓶子……
有丝淡淡的失望萦绕在心头,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白彦海走到他面前,低着头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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