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房喝药。”搂着她走向门口,柳卓妍只轻说一声,“失礼了”,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的态度很清楚,若还有人想为难欣桐,她不会再忍让了。
因为最重要的,最想保护的人,一直都只有一个人而已。
袭风面无表情地接下他的疑问。
“因为我们四个就是这样活下来的。全村的小孩被集中在一起,被迫在一个时辰内学会他们一套招式,学不会的就被杀,当看到朋友、手足、青梅竹马一个个死状甚惨的死于非命,自己却在恐惧中活了下来,这就是我们在三岁那年见到的第一个地狱。”
平淡的声音有如在陈述别人的事情,袭风清冷的语气回荡在众人耳中,伴随着死亡的阴影渗入他们心中。
“永生的地狱,无时无刻的恐惧。教过一次的东西就必须学会,要杀人就不能手软,否则死的就是自己。想活命就嘶咬一切、憎恨一切、毁灭一切,然后,当感情浩失,连死也死去后,杀人或被杀就已经没感觉了,就算手染多人的鲜血,甚至是手刃相处十二年的十大恶人,也只有‘啊,原来如此,结束了’的想法,对我们根本没有影响……你们说什么仁义礼教似乎很了不起,但抱歉了,对我们而言,不能让自己活下去的东西就只是废物,你们的命很重要吗?大概也只是‘就这样了’吧?”
如同戴了面具一般的木然表情,他不在乎地道。
“可是呢,罗煞不同,她有一颗太过软弱的心,明明一样是杀人,只有她会夜夜因为恶梦而不能成眠;也只有她会让愧疚和悔恨堆积在心底形成对生死都不在乎的麻木感;当然,只有她会在意一直给重要的人添麻烦的无力感。你们能伤到她,是因为她早就伤痕累累,而不是你们有任何权利。”
可是,也是因为罗煞这样的个性,他才会欠下那份情。
“你们不是很想评断什么吗?所以我给你们一摸一样的立场——同样的一闭眼就会被杀的恐惧;同样的牺牲亲人活下来的感受;同样的双手染满鲜血的麻木、无力感,同样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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