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必须找到那个老人,先问清他的名字,然后…抛出我的诱饵。
我躺回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额啊——!乳酸!我恨你们!”第二天清晨,集合哨如同催命符般响起。
我几乎是挣扎着从床上滚下来的,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出悲鸣,特别是胳膊和大腿,酸胀得仿佛灌了铅。
被赶进矿洞后,我赶紧找到了那位老人。
“您好…之前还没问您的名字?请问您叫啥?”我努力控制自己的语气让自己看上去能有礼貌些。
估计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扭曲,老人噗嗤一笑。“哈哈…叫我达利安就行。小姑娘今天继续休息吧,今天要的指标没那么高呢。”
“达利安先生。”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
我压低声音,确保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血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矿洞中显得异常明亮,“我准备离开这里。我准备越狱。”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了。
原本在附近埋头苦干,或麻木或疲惫的囚犯们,动作齐刷刷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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