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尝试过用“幻瞳”之术,然而胡家栋的眼神过于飘忽,除了最初之时对她吹胡子瞪眼,此后目光便充满色欲,始终在她裸露的胸口和颤抖的身体上徘徊,与她四目相对也不过是一掠而过。
正自苦与对策之际,胡家栋抓奶的大手忽地托住乳根用力挤按,待到浑圆乳肉被硬生生地捏成了葫芦状,俏生生的粉嫩小乳头也因此高高凸起,他兴奋得直喘粗气,大脑袋一低,一口嘬入他喷着酒臭的大嘴中。
“啊呃…….好痛…….”
厚重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甚至啃咬住颤微微的娇嫩蓓蕾,毫不留情地往上暴力提拉,迫使胡嘉雯难以自抑地痛呼出声。
“知道痛了?你再继续挣扎啊,你越抵抗,老子就越不放过你!”
女儿叫痛让胡家栋不但生不起怜香惜玉之心,反而更为嚣张,他忽地吐出含进嘴里的玉乳,凶神恶煞地喝骂了几句,又再次低下头,叼起香喷喷的小奶头连吸带咬,继续肆虐。
殊不知他的喝骂,却让羞愤欲绝的胡嘉雯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可以冒险尝试的脱身之计急涌心头。
“轻,轻点…好痛!爸,爸爸,算我今晚认栽,不挣扎了就是!你快松开手,我头发都要被你扯掉了!”
想到做到,她咬了咬银牙,停下娇躯的剧烈扭动,随后故作吃痛下再难忍受,红唇轻启,娇喘吁吁地哀求起来。
胡家栋闻言狂喜,但也没有轻易相信,反而把她的头发揪得更紧,嘴里不屑地回道:“小骚货,又打算跟老子玩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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