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栋记忆中仍然残留着第一次凌辱女儿时的销魂感受,也记得当时他的手掌可是能完全包住玉乳,现在居然无法彻底掌握,不由口吐芬芳,五指变换着力度,牢牢握紧嫩豆腐似的乳肉肆意把玩起来。
胡嘉雯眉梢掠过一抹痛楚,试图挺起身子避开令她屈辱万分的触碰,然而长发却被对方紧紧揪住,无情地向下扯拽,尝试低头收拢胸口,但对方却反向用力,令她一时难以摆脱困境。
胡家栋自然能觉察到女儿的羞恼,也知其因为避不过而愤怒,只是越如此,他就越得瑟,残暴的念头也越猖獗。
“想躲?落在老子手上,你还能躲哪儿去!今晚不肏烂你身上的三个骚洞,老子绝不罢休!”
滑嫩和丰弹的手感,少妇特有的迷人体香,吐气如兰的娇喘,无不令胡家栋色乱神摇,肾上腺素更是蹭蹭蹭地往上狂飙,他口里喷着刺鼻的酒气,一边叫嚷,一边猛地将手中蹂躏的大奶子从女儿晚裙中掏了出来。
雪白玉乳晃颤摇曳,乳晕仅一枚钱币大小,粉扑扑的诱人至极,乳头娇小可人,嫣然昂立,使得整座坚挺峰峦层次分明,既不失少妇的饱满柔软,又透着少女的紧实韧弹。
“我操!这奶子都不一样了吗?够肥!够大!够坚挺!妈的,奶头都粉了?!怎么,你这骚货还想通过美容手段,出去卖个好价钱吗?哈哈哈……”
胡家栋看得两眼发直,胯下黑鸡巴抖个不停,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都因为性亢奋变得低哑,淫笑声更是像砂纸磨过铁皮一样粗糙刺耳。
此时此刻他的目光中翻滚出赤裸裸的征服欲,已不是普通的淫邪,而是恶狼终于捕获小白羊的疯狂。
胡嘉雯抵抗无果,想死的心都有了,可长发被兽性大发的父亲攥住,不时的刺痛让她精神难以集中,根本无从思索应对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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