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不知道的……咬哟……求求你……呜呜……饶了我吧……痛死人了……!”秋萍声震屋瓦地惨叫不停,那是因为卜凡已经把银针刺进那娇嫩的奶头里。
“你是知道的,是不是?”卜凡残忍地把银针穿过奶头,还故意抽动着问道,随着银针的进出,一缕鲜红便汨汨而下。
“不……呜呜……不知道……天呀……救救我……!”秋萍杀猪似的惨叫着。
“除了你自己,还有甚么人救你?”卜凡冷笑着抽出银针,在秋萍眼前冕动着说:“这一管银针,虽然比不上地狱门的现形环,仍然可以让人吃苦的,你还要再试一趟吗?”
“不……呜呜……不要了……我真的不知道他躲到那里,弄死我也说不出来的!”秋萍号哭着说。
“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的了……”卜凡狞笑一声,蹲在秋萍身前,掀起那肥美的阴唇,银针抵在嫩肉上说:“你究竟说不说?”
“我说……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呀!”秋萍恐怖地尖叫道,她不是不肯说,只是实在不知道,更不敢乱说一通,因为卜凡很容易便会知道她是说谎,那时可不知要吃甚么苦头了。
“贱人!”卜凡怒骂一声,银针便刺了下去。
“喔……!”秋萍凄厉地惨叫尖呼,身子疯狂地扭动着,接着便没有了声色,原来又再晕过去了。
“够了,别再难为她了。”李广突然现身门前,制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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