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人家再说吧……我……我懂床上功夫的,要是你放了我,一定能让你快活的!”秋萍喘着气说。
“你说出萧飞的下落,我便快活了。”卜凡逼问道。
“他……他只是说会在城北等候,可没有告诉人家会在那里藏身。”秋萍急叫道。
“前边的洞穴不济,后边的可会好一点……?”卜凡扶着秋萍的腿根,指头点拨着菊花洞说。
秋萍还没有想到该如何回答,身后便传来剧痛,苦得她珠泪直冒,叫苦不迭,原来卜凡的指头已经尽根捣进了屁眼里。
“还是松松的,可要多给你一根指头吗?”卜凡冷酷地掏挖着说。
“不……呜呜……不要……痛……痛呀!”秋萍咬叫着说。
卜凡怪眼一转,中指继续深藏在菊花洞里,拇指却闯进前边的肉唇,手上使劲握下去道:“这是土鬼七式的生死锁,你尝过了没有?”
“不……!”秋萍痛得眼前金星乱冒,长叫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可不知过了多久,秋萍才从昏迷中酥醒过来,张眼看见卜凡目露凶光,手执银针站在身前,不禁恐怖地大叫起来。
“叫吧,你要不招供,待会还会叫得更大声的!”卜凡一手抓着秋萍的乳房,银针在那红枣似的奶头点拨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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