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是嫌我肮脏的!”秋蓉悲哀地说。
“没有呀!”文白搔着头说:“你要怎样侍候我?”
“只要能让你快活,怎样也可以。”秋蓉红着脸说。
“但是……我……我还没有试过,甚么也不懂……”文白恍然大悟,手足无措道。
“只要你不嫌我脏,我会教你的。”秋蓉垂首低眉道。
“好极了!”文白心中一荡,忍不住在秋蓉的裸体上摸索起来。
“公子,你现在要吗?”秋蓉柔声问道。
“现在不行,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你的蛊毒。”文白正色道,手掌却在秋蓉身上流连不去。
“那便治吧!”秋蓉呻吟着说。
“有一点儿痛的,你别害怕。”文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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