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我不是要苦死我吗?!”秋蓉恐怖地说。
“你是赶不及用解药了,所以还是要用金针刺穴。”文白同情地说。
“那……那快点刺吧。”秋蓉颤声叫道。
“又痒了么?”文白奇怪地问。
“还没有,但是不用多久又会发作了。”秋蓉害怕地说:“要连续受苦三日三夜,才会暂时停下来,三天后,又再发作,至死方休!”
“你……你刚才……尿出来后,不是好一点了吗?”文白嗫嚅问道,暗念就算解不了蛊毒,也可以让她少吃点苦头了。
“这不行的,不断的丢精泄身,已经够苦了,说不定还会脱阴,纵然不死,以后受的罪却更多!”秋蓉脸露惧色道。
“不用害怕,一定能治得好的。”文白安慰道,他实在无法理解为甚么丢精会让她难受,更不明白脱阴后如何受罪,却也不想追问下去。
“公子,你……你会让……我侍候你吗?”秋蓉忽地问道。
“为甚么要你侍候?”文白莫明其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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