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使不得!快下来!”长生在下方用气声呼唤,双手揪着衣角,恨不得冲上去拽他下来,可又怕惊动广场上的师兄们,只能在原地干跺脚。
岁荣不理,如猴儿在树梢荡跃,三两下就晃到了正中央,中食二指运劲,像插块豆腐般轻巧,牢牢扣住洞顶石壁,壁虎般趴着。
借着无数气孔射进来的光束,岁荣终于看清了他们戏弄的是何物,分明一个赤身裸体的肌肉大汉!
那汉子身形无比魁伟,天忍教的弟子围着他,好似一群猢狲围绕着一头黑熊,只那两条被反捆在木桩上的胳膊就比他们腰还粗。
那汉子蓬头垢面,看不清面目,岁荣观其身形,只觉得无比眼熟,不好妄做定断。
“都酝酿好没?”一弟子将个漏斗连上羊肠,羊肠的另一头塞进了壮汉的鼻孔里。
“嘿嘿,酝酿好了,我来替呼延师兄打开机关。”应声那人獐头鼠目,食指在壮汉乳中穴连点,壮汉干呕一声,羊肠顺着鼻腔滑得更深。
那呼延师兄解开裤带,半硬的性器对准漏斗开始灌尿,按常理来说,这样是灌不进去的,只是那獐头弟子点了壮汉穴道,壮汉大口呼吸吞咽,硬是将漏斗里的尿液吸进了体内。
膻烫的黄汤顺着鼻腔进入肺腑,那滋味儿比刀割还痛,只见那壮汉痛苦挣扎,却反使尿液越流越急。
其余弟子如法炮制,待七人尿完,壮汉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成了个球,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绷得只剩龟甲般的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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