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别……哎呀,那就是个石灯笼,没有机关……公子别找了,我给你打开……”
岁荣动作粗暴,看得长生心惊肉跳,若弄坏了陈设他一样没法交代,只好为岁荣打开了练功房的暗门。
长生在庭柱上轻轻一按,只听叩叩叩一阵脆响,嶙石塌陷,现出一个只能一人通过的窄门:“委屈公子随我走这暗门,正门非师傅亲领不可轻示外人……公子远远看过就好,切莫惊扰了各位师兄。”
真啰嗦,一个番邦野派,臭规矩还不少。
岁荣随他挤过甬道,步行十余步,眼前一片透亮。
长生让出一片空地让他来看,岁荣探头一瞧,下方五丈现出一片宽阔广场,整个广场呈圆形,一览无余。
原来他们走的这处暗道,只是广场墙壁上无数通气孔的其中一个。
广场中央,七个衣着鲜艳的少年正围着一个物什戏玩,隔了太远,看不真切。
“公子……看过就走罢……公子?公子!”
长生稍看不住,岁荣已顺着洞窟内壁的凸岩,悄无声息地攀向洞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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