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前一后,一路无语,要不是黄衙内的“威名”满城皆知,只像两个窜街的流氓。
到了府衙门口,僚佐瞧见黄承闫赶紧来迎,衙内相公抱着双臂不悦地偏身,让出身后的岁荣。
岁荣朝两个僚佐合十一礼:“小僧乃南少林施礼,受知州大人所托,来查命案。”僚佐一听这沾不得碰不得的烫手山芋有人接手不能更喜,捉过岁荣手肘就往衙门里带,生怕他逃了,一面叫嚷着禀报知府大人,一面又着人去喊仵作,那阵仗搞得路人还当岁荣是那连环命案的真凶。
天刚入暑,停尸间内已起恶臭,仵作撩开白布,现出死者面容,岁荣与黄承闫皆探头去看。
死者皆牙呲欲裂,其形可怖。再看四肢躯干,均无淤青,这倒怪了,好似每个人死前都知道自己会死,痛苦至极又没有挣扎。
仵作看出二人疑惑,继而掀开掩住死者下体的白布,黄承闫一看,虎目瞪圆,冲出房门就是一阵呕吐。岁荣亦眉头拧紧,掩住口鼻强忍恶心。
死者的生殖器均有阉割痕迹,身份不言而喻,惨的是后庭,均霍开巨大的血洞,穴口的皮肤都被撑裂了,猩红发黑的肠子带着秽物流了出来,当是活活痛死的。
黄承善连忙摆手让仵作把白布盖上,岁荣喊停,伏在尸身前仔细查看。
“这还有何好看的?除了下体,又无外伤,你看他们上身作甚?”黄承闫只当这小和尚在装模作样。
岁荣头也不会,又在死者四肢按了按,道:“死者不是被撑裂流血而死,而是被吸干了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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