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知州倒不端强拿调,只少言寡语,愁肠百结恨不得写在脸上,招待二人总是愁眉紧拧,生怕别人不知他有心事,一副“快问我何故烦忧”的表情恨不得怼慧业二人脸上。
三巡过后,慧业终于问出了知州大人盼望已久的那句话:“知州大人可有心事?何故烦忧?”
黄知州眉角一跳,长叹一声:“唉……大师不知,近些天来,梧州城内频发命案,受害者皆为俊秀童子……这天工门举办铸剑大会,往来江湖人士太多,实在难以查办……”
岁荣眼珠一转,心中了然,什么难以查办,分明就是不敢查办,显然黄知州已经知道凶手是谁,能让知州难以查办的,只能是来自汴京的人。
但这连环命案发生在梧州,他不得不管,若是将这事交由南少林来办,江湖事江湖了,自己摘得干净,也算是对百姓有个交代。
慧业如何不懂,拈着酒碗哈哈笑道:“大人之忧,慧业听懂了,大人所托,南少林应下了。”
黄知州喜形于色,端着酒碗就要作揖:“慧业大师大仁大义,黄廷玉替梧州百姓感谢大师!”
岁荣撇撇嘴,心道你这和尚倒是什么烫手山芋都敢接,下一刻一只大手就将他拍了一个趔趄,慧业道:“杂家体型实在不便,大人可着人领着我这徒孙去趟衙门,我这徒孙聪敏绝世,不出三日,当能水落石出。”
黄知州满脸不信任地打量那个吃得满嘴流油又满脸不可置信的小和尚,岁荣恶狠狠瞪着慧业,慧业却朝他笑着挤眼。
一席过后,岁荣满脸烦躁地出了黄府,同样满脸不耐的还有黄承闫,他那副样子活像喜欢的是小姐,嫁他的却是丫鬟,满脸的嫌弃是半点没有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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