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官道之上传来响动,农人看也不看,净都就地跪伏,无比整齐。
八匹大宛战马拉着一个巨大的铁笼,铁笼由靛蓝油布罩着,时不时从里面传来阵阵钝打和呻吟。
“娘……笼子里面是锁着大虫吗?”
随行的护卫瞥了一眼人群,农妇赶紧把儿子嘴捂住,按着他脑袋往土里杵。
马车不急不徐驶向梧州城,忽而一骑快马追上马车,翻身下来一个斥候,踉跄了几步钻入铁笼之中。
铁笼之中又是别样一番洞天,汗味儿,雄腥,全闷在里头,铁笼中央一个浑身肌肉的壮汉手脚大字形锁在笼子里,粗硕的铁臂不断勾举着磨盘大小的石锁,二头肌如球般坟起,上头缠着青筋,其中爆发力肉眼可见。
姜灿锻炼着身体,滚圆的粗臂上还挂着两个小太监不断帮他舔着汗水,锻钢般精实的肌理随着运动全身滚动,他身前一个小太监抱着膝盖仰躺着,臀部垫着软枕将他后穴垫起,方便姜灿那杆廷丈般粗长的肉棍捣入。
“说。”姜灿瞥了一眼跪在面前斥候。
斥候浑身一凛,回过神来,低头抱拳道:“报,报告指挥使大人!全真派,云翎宫、神剑山庄、龙虎山正一派、大理无量剑……皆到了天工门,白……白鹿庄的赢曜,也到了……”
姜灿浓眉紧拧,下身狠狠一挺,一阵皮肉崩裂的刺耳声响令人胆战心惊,小太监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随后浑身颓软,被身边候着的侍从拖走,继而,又一个小太监光裸着身子,学着先前那人抱膝躺下,身下还垫着先前那人的血,小太监浑身抖如筛糠,咬着下唇显得忐忑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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