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舒坦!再来!使劲!!!狠狠地踩!!亲爹把贱儿子的狗屌跺烂!!”这金刚不坏之躯如此淫贱,倒激起了岁荣施虐的瘾来,他干脆仰头咬住对方胸脯激凸的乳柱,照着那颗搁在船板上脚盆般大小的雄卵踢去。
慧业周身的敏感点由刺麻变成了钝痛,精关再封不住,卵丸一沉,阳锋一麻,一串稠白的精链窜出,抛起两丈还高,一注接一注没有停顿,好不壮观。
舒坦……
这可太舒坦了……
慧业这辈子没有射得如此尽兴过,磨盘般的大手握着雄根,要把尿管里残存的精膏挤出来,岁荣却不干了。
“赶路要紧,路上总有机会再耍……伸过来。”
岁荣将绳索做了个绳圈,慧业撒手,将自己仍坚硬笔挺的攻城杵递了过去,让亲爹给自己栓了牵在手里。
这还不算,岁荣又将麻绳分出两股,将肌肉金刚激凸而立的乳柱也缠紧牵住,这下巨人的三个敏感点都被自己控制住,这才让他重新挺着巨龙拉船启程。
……
宽阔的官道两侧满是要进城赶集的农人,他们或背木柴或背农货,皆老实规矩地走在官道两边泥泞难行的窄道上,饶使官道空着,泥腿子也是轻易不敢踩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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