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得见奇观,脸颊绯红却也意犹未尽,只问道:“这便算是解了?”姜灿趴在地上,仰头向赵恒求道:“主子……我……还要……求主子赏我女人……我还要射……”
一众丫鬟听他如此说皆羞红了脸,却又心中期盼着太子殿下点中自己,如此雄健的肉体,莫管什么下不下贱,被这样的汉子肏过当不虚此生。
赵恒闻言哈哈大笑,朝侍卫喊道:“把随行的母马都牵来,让他配个痛快!”
“这……太子殿下,只怕这院子容纳不下……”这人兽相奸,从来只听得却也没见过,侍卫们心中也是好奇。
姜灿撑着膝盖站起,阳根还高高挺着:“不必去牵了。”
只见他甩着粗硕阳物赤条条地就往府外走,众人赶紧跟上。
行馆正对繁华大街,虽已夜深,街市上灯笼未灭,零星还有摊贩挑着扁担过路,更有打更人绕着行馆报时,见了姜灿,皆吓了三跳。
一吓此人如何生得这样壮硕?二吓此人为何一丝不挂还挺着粗大阳锋?三吓此人竟然不知廉耻往这大街上遛鸟?
更有惊吓还在后头,姜灿走到府前停靠的马车前,仅用鼻子嗅了嗅便能分清公母,粗臂一拦马儿丰臀竟是将它直接抱起,马儿惊慌失措后踢乱蹬,姜灿铜皮铁骨虽它去蹬也不躲闪,找准洞口挺枪直入,那撕裂剧痛让马儿一个传一个嘶鸣成一片。
马儿四蹄蹬了两蹬便已僵直,像是被点中了穴道,随即瘫跪在地,任由身后壮汉抱着屁股一阵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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