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贱狗错了……主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求主子赏我吃药,姜灿一身贱肉都由主子使唤。”
赵恒抖出一粒药丸,差些熏得晕过去,便捏着鼻子随手丢在地上。
坐下赛虎本能地想要去抢,还是姜灿更快一步,身上餐食哇啦撒了一地,他扑在地上,也顾不得碎片扎手,赶紧把药丸抢进嘴里咽下。
稍许,他原本就肌肉暴起地身子又似胀了一圈,周身赤红,皮肤上更是渗出血点来,双目瞪得赤红,血管从额头一路连至脚背,胀得似要爆开。
发狂的猛虎不外如是,这副阵仗赵恒哪里见过,吓得慌忙想躲到赛虎身后。
丫鬟侍卫将姜灿围在厅中,只看跪坐在一地残羹上,两掌一上一下握住自己粗长龙茎快速撸动,凶猛地好似要把茎秆上那层皮也搓下来一般。
随着一声放肆地雄厚,一束白练携着腊梅冲天而起,竟是浇到了房顶,随着身子一阵阵抽搐,只越射越多,精浆之浓,滴在地上可见成团精块,寻常人再射都是水了,他射出的浓精却要用桶来装,当真让赵恒开了眼界。
半盏茶的时间才见他安静下来,只跪仰在地,胸口不断地起伏,偌大厅中尽是他厚厚一层雄浆蒸腾着白汽,竟让人不知如何下脚。
赵构倘着这一地精汤走到他身边,照着他胯下松垂下来的雄卵狠狠一踩,姜灿痛得弹坐而起,捂着裆部又射出一道。
赵构摸着姜灿汗湿的短发朝赵恒笑道:“太子莫怕,您看,如此待他也没有反抗,此奴已贱到骨子里,万不会伤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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