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元谅叹了口气说道:“我犹疑之处就在于此了。若说此时最好的做法,当然是趁着夜色,想办法直接渡过淝水,与石相公汇合。
这样的好处很明显,儿郎们如今过得憋屈,只要渡过淝水,咱们立即就能找到主心骨,到时候两万多陈州军在一起,天下都可以去得。
然而这样一来,不说可能会坏了石相公的谋划,咱们就真的算是彻底弃了蒙城父老,将淝水以东让给女真狗了。”
此言一出,三名心腹尽皆沉默。
虽然他们这两千多汉儿军过得憋屈,但只要在淝水东岸一日,就能继续支撑一日,他们这些寿州子弟兵也不算是抛弃家乡的丧家之犬。
如果渡过淝水,这两千多兵马有可能会因为脱离苦海而军心大振,也有可能因为背离家乡而彻底丧志丧胆。谁又能说得准呢?
片刻之后,一人方才说道:“大哥,你毕竟是将主,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侯元谅摇头叹道:“我自然……”
话音未落,只听到帐外一阵嘈杂,不过片刻之后,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其中还夹杂着哭喊嚎啕之声。
“何事喧哗?!”侯元谅立即起身,一边大声询问,一边向着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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