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元谅摇头:“我跟你们说实话吧,石相公此时也起了怨气,想要做些事情,因此让咱们安生待在淝水东岸,见机行事。”
帐中密谋的其余三人闻言精神纷纷一振之余,却又各自犹疑起来。
“大哥,石相公难道是想要反?!”
“五郎,这话谁也说不准的,当日咱们的杜节度来寻,也是语焉不详。”
听闻杜节度这三个字,饶是形势紧张,四人脸上也出现了揶揄之色。
作为被金国朝廷所看重,如今汉儿军中唯一建节之人,杜无忌此时是兵没有钱暂缺地盘全无,除了一个节度使的名头之外一无所有,堪称光杆司令,实在是令人发笑。
然而单单是这个节度的名头,就足以让侯元谅羡慕乃至于嫉妒了。
当然,这可能也是纥石烈良弼想要看到的情况。
汉儿军中无法齐心协力,才方便他这个金国宰执施为。
不过笑了几声之后,很快又有人皱眉出言:“大哥,石相公这般语焉不详,岂不是让咱们自行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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