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琚再次饮茶,随后缓缓说道:“你们可是要去投良弼相公?”
张术坚定摇头:“自然不是,俺们听闻山东刘大郎要称雄北地,而俺们的妻儿老小都在河北,旧友故交也都在河北,此时回去,说不得还能助刘大郎一臂之力,到时候即便不能立下大的功勋,当个富家翁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几人也是纥石烈良弼挑选出来的,原本也是想要在石琚身边安个保险,但是事随时转,天下事没有一成不变的,这些河北汉儿军官在陈州军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又有了亲近袍泽,又怎么会还对纥石烈良弼死心塌地?
尤其大名府之战后,金军明显是被刘淮正面碾压了,这种情况下,这些河北汉儿再想为纥石烈良弼卖命,那才是咄咄怪事。
而石琚却是眯起了眼睛:“你是如何知道河北军情的?”
张术早有说辞:“回禀相公,我家就在河北,军中关系也在河北,自然有亲近兄弟前来传信。”
石琚点头以对,以示认可这个说法:“此番消息,难道已经在军中传开了吗?”
张术连忙摇头:“石相公,俺们毕竟也是在军中厮混许久的,如何不晓得利害?这些消息,也只在俺们几人中口耳相传,不会传出去的。”
石琚根本不相信这话,却没有显露出来,而是缓缓说道:“既然你们知晓,倒也免了老夫的一番口舌。莫要再说回到河北的言语了,我就不信,你们此时手握兵权,没有其余想法。”
这番突然的直白言语,让张术也有些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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