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汉儿军事实上的分裂,以及可能会有的惨烈后果,杜无忌都有些绝望了。
石琚却是施施然的坐到案几之后:“你先去后帐,今夜还有许多事要做,且打起精神来。”
杜无忌无奈,却只能大踏步的来到帅帐之后的一处小帐。
这里大约是石琚歇息的地方,长宽各五六步而已,床榻书案俱全,与帅帐只隔着几处布幔罢了。
杜无忌自然没什么心情去翻看文书,他只是在犹疑,今日石琚为何是这般反应,实在是平静的太不寻常了。
不过很快,杜无忌就听到有人唱名而入了,说话之人正是张术。
“石相公,我此番是来辞行的。”张术先声夺人,开篇明义,却一点都没有出乎石琚预料。
石琚只是再饮了一口茶,随后好奇说道:“是单单你这么想的,还是其余人也是这般说法?”
张术跪下叩首:“这是俺们所有人的说法,成渝、郭浩然、梁彬几个也是这么想的。”
这几人都是河北汉儿出身,之前也算是正经的金国正军军官,在石琚南下之时,跟随着石琚架起了陈州军的基本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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