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的表情蓦地僵住。
容无咎也在同一刻抬起眼。
「有——有。」她低声说，「去年整理楼上仓库的时候，我搬出了一件嫁衣。」
「谁的嫁衣？」
她沉默片刻，才站起身。
「我师父的。」
老板娘领着我穿过一排排衣架，走到店铺最深处。
那里没有开灯。一面立式落地镜靠着墙，镜框左侧单独挂着一件白sE嫁衣，外头覆着半透明的防尘套。
老板娘伸手将防尘套拉开。
布料滑落的瞬间，容无咎的眼神倏然沉了下来。
那件嫁衣明显有些年头了。象牙白的布料已经微微泛h，款式也与店内现代的礼服截然不同。领口与袖缘覆着细密的手工蕾丝，腰身一带绣着淡银sE的藤蔓，裙摆上则缀着一颗颗光泽黯淡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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