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对新人算不上多大的样本，却已经足以让传闻在地方社群里迅速发酵。
「她们看中的是同一件礼服吗？」
「不是。」老板娘摇头，「款式都不一样。有几件甚至是这两年才进的新款。」
衣服不同，便要往其他共同变项找。
做案例b对，第一步就是重建相同的空间动线与接触经验：她们去过哪里、碰过什麽，又是在哪一个环节开始感觉不对。
「她们试衣服时，有没有去过同一个位置，或者碰过同一件东西？」
老板娘想了一会儿。
「最里面的试衣区有一面最大的落地镜。其他镜子只能照上半身，只有那一面能从头照到整段裙摆。每个客人换好婚纱，最後都会和未婚夫一起站到那里看。」
异常又集中在最近一年。
如果这间店以前一直没有发生过同样的事，就代表开始出事前後，很可能曾出现某个新的环境变项。
「店里最近一年有整修、重新装潢……或者是搬出什麽长期收着、不见光的东西吗？」我接着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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