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们i得拉下脸面,放下身段,厚着脸皮去求求他,好歹给我们匀几个名额出来。”
他略作停顿,似乎在回忆久远的片段,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淡笑。
“记得,当年他离开国子监时,我私下塞给了他一块玉佩,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记着这份情……”
“唉,全都回去各自准备礼物吧。”
这番话说的众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脸上显出跃跃欲试的神色。
“事不宜迟,大家今晚回去,各自备上一份厚礼,明日一早,咱们直接登门淮阴侯府,去给他贺喜!”
“新侯晋封,我们这些老同学去道贺,也算名正言顺!”
“再不行,我们就为前几年的事情道个歉……”
……
夜浓如墨。
一辆马车,停在淮阴侯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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