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怎么忍心看着你为难呢?”祁夫人叹息道,“想什么便去做什么。”
她和黄嵩不是相敬如“冰”的夫妻,所以她也不想拿自己和孩子约束黄嵩的选择。
黄嵩喉头一哽,不知该如何是好。
伸出的双手停在半空,半晌才用指腹将那些碍眼的眼泪擦去。
他低声道,“别哭了,这泪珠子哪里是挂在脸上,分明是滴在为夫心头啊。”
黄嵩和夫人成婚多年,他只见过对方红过一次眼眶,那还是孟湛提议将宗族女子许诺给他当妾,借此拉拢他的时候。如今却硬是将她热哭了,黄嵩心疼得什么情话都冒出来了。
祁夫人不仅没有止住,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极少哭的人一旦哭了,眼泪就跟决堤一样,怎么也止不住,黄嵩被吓得不轻。
黄嵩只能将她抱起,好似哄孩子一般哄她,好话说了一箩筐。
“……为夫也不是什么一根筋直到底的性格,大丈夫能屈能伸,绝对不会有战败就拔剑自刎的举动。你还那么年轻,孩子还那么小,没了为夫庇护,为夫便是去了地府也要爬回来的。”黄嵩当然知道,如果战败,他举剑自刎才是对家人最好的保护,但祁朝兰哭得那么难过,他的理智便崩塌了,“……再者,为夫未必会输啊……假使赢了呢,那不就皆大欢喜了?”
咸鱼都有梦想,更何况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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