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嵩想了想,垂头低语道,“倘若为夫没办法给你最至高无上的荣耀了,你可会难过?”
他年幼的时候吃够了出身的亏,因为出身受尽了鄙夷和不公,他知道那是什么滋味,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女重复他的人生。成家立业之后,黄嵩才更加看重这点,不让儿女受委屈。
若非人品爆发、偶然得了岳父青眼,黄嵩也娶不到祁朝兰。
她是委屈低嫁给自己,黄嵩怎么忍心她跟着自己吃苦?
东庆乱局,他的野心与日俱增,午夜梦回时候也曾肖想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想让祁朝兰和自己一起分享。
祁夫人笑道,“只要郎君还在,粗茶淡饭都能是山珍海味,为何要难过?”
她说得如此坦然,黄嵩反而不知该怎么反应。
祁夫人道,“不论胜负,你得活着,这对妾身而言才是最宝贝的,什么荣耀身份都换不来。”
黄嵩语噎,久久不言。
祁夫人看着他,心中不由得泛起酸涩。
她陪着黄嵩从少年走到青年,即将步入不惑之年,她是多么想和他继续携行,相约白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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