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鹤唳,那遭受虫毒的妖鹤被毒翻,同样的栽落下去,倒在了飞白楼前,激起好大的土尘。
楼上的二童心脏扑通直跳,他们虽然只是听令行事,可是这亲手放倒一头妖魔的感觉实在美妙。
“仙师饶命。”被攒心圆光照住的那一雌鹤,在地上使劲扑腾着,再幻作人形,叩首不断,“我们愿降,愿降。”
“你可降,他不可。”
说着,脑后圆光一移,往雄鹤身上一照.
此刻,峰外山道上响起猿老姗姗来迟的一道声音,喊道:“金童且留他一命。”
一颗滴血的鹤心已悬在圆光内,季明摇头长叹一声,道:“不修口德,舌祸深种,此妖该有此劫。”
猿老在鹤尸前长吁短叹,他脚力不如二鹤,却是来得晚了。
“你这.”
雌鹤已是气极,刚要大骂,便见那玄翅鹤足之身落定于前,身披皂袍,腰细赤绦,一双瑞凤眼不怒自威。
季明盯着雌鹤,灵台方寸之间,「湿卵胎化之眼」的眸内,那一【卵】字逐渐淡,表明卵生已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