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云中一翻,化作一男一女,身披鹤氅,口吐一条白气化作长剑持在手中,对周遭气劲不断削斩。
顶上镇压下的,如山岩一般的凝实气劲,被这两把剑利落的削斩开。
“疾!”
男女齐喝一声,将长剑飞掷,凌空飞向季明,剑音长鸣。
“飞剑。”
季明着实吓了一跳,飞剑的名头几乎代表着杀伐。
在他的脑后,攒心圆光猛得一张,往前一照,照定在一鹤身上。
与此同时,运起气劲摄住那飞来二剑,剑锋被齐齐的一定,季明这才知道这是那二鹤虚张声势。
那边二鹤已经变回原形,正在振翅飞向峰外,其中一鹤身子一僵,断线般的落了下去。
另一鹤正欲回救,鹤身抽搐起来,两腿在空中乱蹬,似忽然间得了疯病一般,看得周遭人们心底一寒。
这鹤的长喙在身上一啄,一小长虫从身上某处羽下被惊飞出去,落到楼中二童手中的毒种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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